我与DNF的故事:从洛兰到卢克,九年岁月,一路

2018-03-02 11:30 | 来源:零点DNF发布网 | 小编:零点网络-乐乐 | 已有[]人点击

相关资源:

我与DNF的故事:从洛兰到卢克,九年岁月,一路同行
  2008年,刚上高中,刚从小山村里到市里边上学,对全部都很猎奇,跟着同学去了几回网吧,登时对这全部都充满了好气,网络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。
  那阵子刚好是DNF公测,咱们便这样就入坑了。或许是出于中国人对剑的情节,我挑选了鬼剑士作业。
  动身,向着新的期望,咱们从洛兰到幽暗密林,用木棍敲打着哥布林,捡起树上掉下的草莓却不舍得吃。那个落雷哥布林凯诺用去了我一切的复活币。
  提着尖利的小太刀,一次次进去地下城,在触目惊心中扔出一枚命运硬币。半个月曩昔,总算18级了,看着街上拿着光剑的剑魂:好帅,我也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!
  所以我挑选转职剑魂,可是我不会啊,那天晚上再去网吧,周围坐着一个高年级的校友,然后他就带我转职,终究还给了我10万金币,还有一把暗淡的莹光剑。我瞬间我觉得我就是一个财主,拿着光剑就朝天空之城走去。
  刷了几回的亚蒙基层,被空骨鱼吃了buff,我却猎奇的寻觅什么是buff,没过几天,再去网吧的时分,亚蒙基层不见了,而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副本:龙人之塔。
  在被龙头喷火烧死,被漆黑玄廊的盔甲兵击倒无,被光之城主赛格哈特电死……很多次逝世与失败之后,总算见到了传说中的悬空城,也见到了很多人为了墨竹手镯一遍又一遍的通关着悬空城。
  总算,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,总算见到了传说中的天帷巨兽,在阅历了神殿外围的GBL大神官的分配,穿过乱木丛生的树精丛林,遇见炼狱的夜叉王,被极昼的搏斗家——瑰宝猎人扎卡鲁塔的飞盘敲到置疑人生,坐上了天帷巨兽特有的交通工具多尼尔,总算可以与榜首脊椎与巨型黑章鱼战役一番,第二脊椎的路很长,总需求三两个同伴的陪同,和朋友一起战役的感觉真好。
 
  这个时分,雪山迷踪来了,剑魂敞开了觉悟,为了可以一睹觉悟技术的风貌,咱们持续前往暗黑城,邪龙的毒气、熔岩穴的三个泰坦,暗黑城入口的无头王成了最大的噩梦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咱们总算48级了,觉悟要过王的遗址却成了最大的阻碍,在千呼万唤中,总算有一个穿时装的大佬带我过了的使命,可是却又被开机械牛地图的使命难倒了,很多次的博肯人偶和开罐之王,终究让我的背包都空了。
  咱们总是诲人不倦的刷着冰龙,刷着深渊,被柱子里出来的巨锤兵敲得爬不起来,望着15级的屠戮之刃眼都发光了,最帅的仍是那把炙炎梵天剑,惋惜到终究仍是没有具有。
  2011年,我高中结业了,正值DNF三周年,那时分开放了70版别,新的副本降临,但此刻,挑选高考自愿成了最重要的作业,后来我总算成功的上了大学。
  大学的韶光真的很清闲,我可以有大把的时刻打游戏,在互联网开展越来越敏捷的时代,可以关注到更多的游戏音讯,我开端寻求那些从前可望而不可及的配备,无影剑成了很多鬼剑士作业的寻求,而我刚好有幸在绿都格罗兹尼的深渊中获得,还记得那一天晚上,也需整栋宿舍楼都听到了我的呼吁:爆!无!影!剑!啦!
 
  后来,阿拉德大陆发生了大搬运,从前的许多NPC都消失了,新手村再也不是打哥布林,而DNF的世界观也愈加巨大而丰厚,却少了一些乐趣,有人说是游戏变了,而我却认为是咱们变了,咱们长大了,想要寻求的东西再也不是无影剑,不是梵风衣,也不是流星落。
  后来的80、85版别,最初一起闯练地下城的同伴一个个都脱离了,但我仍然在坚持,一个人刷图,一个人升级,大大小小也练了三十多个人物,或许是因为无聊吧!
  2014年,大学结业,我是终究一个搬离宿舍的,那天,我照常的打开DNF,刷两次深渊预备脱离,可是却觉得这游戏索然无味,没有人跟我说话,没有人陪我刷图,也没有人跟我共享爆装的高兴,或许是结业的伤感降临了吧!
  结业后,开端作业,繁忙的作业和激烈的求生愿望,让我对金钱有着激烈的愿望,玩游戏的时刻逐渐少了,但仍然会每天下班后打开游戏,不知道玩什么,然后又关了。在空余时刻,偶然刷刷咨询,看看关于DNF的音讯,看看它现在开展到什么程度了。
  安图恩团本让玩家们又燃起了回归的热潮,老玩家的回归,情怀也好,喜好也罢,我又找到了从前的三两个好友,偶然组队打打团,或许互相夸耀一下深渊出的货。
  现在DNF的IP打造方案也让《地下城与勇士》这个游戏可以从游戏开展到动画、文学、音乐等更多领域。丰厚的布景故事也让我了解到了DNF后边巨大的布景故事,十二使徒的奋斗和赫尔德的诡计比游戏愈加精彩。
  现在,90版别的DNF,新的配备,新的副本,新的剧情,全部都在持续!从洛兰到卢克,从1级到90级,从棒槌到荒古,9年岁月转瞬即逝,而我也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走到了现在职场里的青年,不论未来多悠远,我仍然会自始自终,与DNF一起,共走一段有心的路!